国泰证券
扬州仙女庙镇,临水傍街,民风古朴,烟火绵长。镇上有一男子,名唤张三郎,年少时父母双亡,兄长嫂子也早早离世,孤身守着家中薄产,安稳度日。他为人勤恳本分,家中世代经营染坊,家底殷实,衣食无忧。转瞬年岁及冠,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,无长辈做主,便自己寻了镇上的媒婆,托其代为说亲。
媒婆见张三郎家境优渥,出手阔绰,收了酬谢钱财,格外尽心,不过旬日,便为他寻得一门上好亲事。女方是邻镇的清白人家女儿,生得容貌清丽,品性温良,年岁相当。女方父母听闻张三郎家底殷实、为人忠厚,无依无靠却自立自强,当即满口应允,毫无异议。
婚事就此敲定,三聘六礼、纳采问名一应古礼悉数备齐,礼数周全,邻里皆称赞这是天作之合。古时乡俗,女子一旦行聘定亲,便名分既定,算作夫家之人,只待吉日完婚、过门归家。众人都以为,待到良辰吉日,二人便会结为连理,安稳度日。
谁料天有不测风云,婚期将近,喜事骤变丧事。张三郎忽然染了急疾,汤药无医,短短数日,便撒手人寰,一命归西。
噩耗传至女家,女方父母又惊又痛,当即打定主意退婚。天下父母,无一忍心让女儿未嫁先寡,空守一生孤寂。二老匆匆请来媒人,直言愿尽数退还所有彩礼聘礼,只求解除婚约,让女儿另寻良人,安稳余生。
可待二老将退婚之事告知女儿,素来温顺的女子却异常执拗,断然摇头拒绝。
母亲苦口婆心劝道:“我儿,你糊涂啊!张三郎已然身故,你若执意守着这门空婚,便是一辈子的活寡!青春年少,大好年华,何苦困死自己?速速退了婚约,爹娘再为你寻一户好人家,安稳婚嫁,此生无忧啊!”
父亲也沉声劝道:“女儿,世事无常,婚约既定,人却已逝,非你之过。退婚合情合理,无人会非议半分。莫要固执,误了自己一生!”
女子垂泪跪地,语气坚定,毫无动摇之意:“爹娘,女儿此生既已受聘、名分既定,便是张家之人。生前既定婚约,死后便当守节。若是背约改嫁,便是不义失信,女儿宁死不从!”
父母轮番劝说,日日开导,好言相劝、厉声告诫皆用尽,女子始终初心不改,执意要赴张家,为素未成婚的夫君守节。
眼见父母执意阻拦,不肯松口,女子心一横,取出枕边锋利剪刀,反手握住,目光决绝。
她含泪对父母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是为至孝。可今日女儿为守本心,甘愿破戒!古有割发代首,今日女儿断发明志,若爹娘执意不许我入张家守节,女儿便断发立誓,此生绝不另嫁,终老孤苦!”
言罢,她抬手便要剪下满头青丝。
二老见状大惊失色,又慌又痛。他们深知女儿性情刚烈,说到做到,断发乃是极致决绝之举,若是真的伤了身体、断了青丝,便是家门不幸、儿女伤情。万般无奈之下,二老再也不敢阻拦,只得含泪应允。
母亲泣道:“罢了!罢了!我儿心意已决,爹娘不再逼你。只是前路孤苦,万般委屈,皆是你自己所选,日后切莫后悔!”
女子叩首拜别父母,收拾了简单衣物行囊,不顾邻里街坊的流言蜚语、异样侧目,孤身一人走进了空荡荡的张家宅院,以未亡人自居,为张三郎守清白、守名节。
自此,她闭门谢客,深居简出,不问外界是非,不理旁人闲话,日日洒扫庭院,供奉夫君灵位,沉静度日。张家染坊家底丰厚,田产殷实,她衣食无忧,唯一的牵绊与责任,便是照料年仅及笄的侄女张小姐。
张小姐是张三郎长兄之女,父母早亡,自幼便由叔父张三郎一手拉扯长大,只比张三郎小三岁,正值及笄待嫁之年。此前张三郎早已盘算妥当,待自己成婚之后,便即刻托媒求亲,为侄女择一良婿,安顿终身,了却兄长嫂嫂的身后遗愿。
奈何世事难料,婚事未办,叔父先逝,张小姐的婚嫁之事,便这般骤然搁置,一拖再拖。
张小姐年少心性,耐不住深宅寂寞,满心盼嫁,却因叔父丧事耽误佳期,心中焦躁烦闷。自婶娘进门守节、日日沉静寡居之后,家中无人严苛管束,她更是肆意放纵,渐渐失了本分。
张家染坊常年雇着数名染工,其中有一名唤李四的壮年男子,手脚勤快,嘴甜活络,最会哄人开心。二人朝夕相见,一来二去,便暗生私情,偷偷往来。
起初二人尚且顾忌颜面,偷偷摸摸、避人耳目,只敢私下低语、暗中相会。时日一久,胆子愈发大了,全然不顾礼教廉耻,公然在庭院之中眉目传情、嬉笑亲昵,旁若无人。张小姐更是不将守节的婶娘放在眼中,肆意妄为,毫无忌惮。
贞洁娘子初时一心守节,终日闭门静坐、打理家事,未曾察觉异常。直到数次撞见二人亲昵模样,又见侄女心性大变、放肆无度,才终于知晓了这桩丑事。
她寻得空闲,私下唤住张小姐,正色规劝:“侄女,你已然及笄,是懂礼数、知廉耻的年纪。男女授受不亲,礼教森严,你与染工李四朝夕亲昵、私相往来,若是传扬出去,不仅坏了你自己的清白名声,更会辱没张家门楣,让先祖蒙羞!速速与他断绝往来,安分守己,待我寻媒婆为你正经说亲,风风光光嫁入良家,才是正途!”
可张小姐早已沉溺私情,心性浮动,哪里听得进半句规劝?她心中不悦,嘴上敷衍应付,背地里依旧我行我素,与李四愈发亲密,全然不改分毫。
一日午后,贞洁娘子路过厢房,推门之时,竟撞见二人共处一室,举止亲昵,俨然一对居家度日的小夫妻模样,荒唐不堪。眼前一幕,刺得她心口发堵,怒火中烧,险些当场冲进去斥责揭穿。她强忍怒气,悄然退身,心中又气又忧,深知这般荒唐行径,迟早酿成大祸,毁了侄女一生,也会让张家颜面尽失。
思虑再三,她不愿家丑外扬,只想悄悄化解此事,保全两家颜面。于是她寻了个无人的午后,单独叫来染工李四,好生规劝。
她对李四温言说道:“李四,你在张家做工多年,我待你向来宽厚。张小姐是张家嫡女,清白闺秀,待嫁之人。你二人私下往来,已然违礼悖俗,传扬出去便是天大的丑事。我不打算追责于你,只愿成人之美。你若真心属意小女,便归家请出媒婆,备好聘礼,光明正大上门求娶,明媒正娶,结为正缘,也算不负彼此,保全所有人颜面。”
李四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乱,连连摆手苦笑,神色躲闪。
贞洁娘子见状心中一沉,追问:“你为何迟疑?莫非你并非真心?”
李四无奈,只得如实相告:“婶娘恕罪,小人实在有心无力。小人家中早有妻室,还有数名幼子要养,家境贫寒,薄田数亩,勉强糊口而已。家中悍妻性情刚烈,断然不许小人纳妾。更何况张小姐出身富家,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怎肯屈身做我一介粗人的小妾?此事万万不可,绝无半分可能!”
听闻此言,贞洁娘子又气又恼,直气得浑身发颤、连连跺脚。她万万没想到,李四竟是有家有室、欺瞒哄骗之徒,白白耽误了侄女的清白,毁了她的心智。
她压下怒火,转头找到张小姐,将李四有家室、无法婚配的实情尽数告知,苦口婆心劝道:“侄女,你听清了?李四早已娶妻生子,家境贫寒,绝无可能明媒正娶你,你也绝无可能做他小妾。他不过是哄骗你年少单纯,耽误你终身!你速速与他断绝私情,斩断孽缘,我即刻便为你寻访良媒,挑选佳婿,早日婚嫁,安稳度日。再这般纠缠不休,只会自毁清白、贻笑大方,让张家满门蒙羞!”
元股证券:ygzq.hk谁知张小姐已然深陷情网,被李四花言巧语蒙蔽至深,全然不听良言。她满脸执拗,冷声反驳:“婶娘不必多劝!我与李郎情投意合,真心相待,绝非虚情假意。纵然他无法娶我,我此生也非他不依,绝不另嫁他人!”
贞洁娘子见她执迷不悟、是非不分,气得面色惨白、浑身冰凉。她满心善意规劝,换来的却是执拗忤逆,当下心灰意冷,狠狠一跺脚,寒声说道:“罢了!你既执意如此,我也不再多管半句!你自求多福,日后无论闹出何等祸事,皆是你自作自受,与我无关!”
自此,她彻底放手,不再管束张小姐,只一心守着夫君灵位,安分度日,独善其身。本以为此事就此搁置,静待时日或许慢慢平息,未曾想,李四心性歹毒,竟生出了恶毒恶念,蓄意构陷害人。
一日黄昏,四下无人,李四刻意找到张小姐,故作委屈、满脸无奈地挑拨离间。
他长叹一声,假意愁苦道:“小姐,你我真心相爱,我满心满眼皆是你,只想早日与你朝夕相守、共度余生。可你婶娘处处从中作梗,今日特意寻我,百般阻拦,不许我与你往来,更不许我娶你。我心中万般不舍,却碍于她是长辈、是你家婶娘,实在有心无力,万般无奈啊!”
张小姐本就因婶娘的规劝心生怨怼,听闻此话,更是怒火上涌,全然不分青红皂白,咬牙切齿怒骂。
“我看她就是心怀歹念!假意劝我断情,实则是私心作祟!她分明是看中了你,贪恋你的容貌,所以才刻意拆散你我,想将我赶走,独占于你!这般虚伪恶毒的女人,真是令人不齿,呸!”
李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顺势煽风点火,假意附和,步步诱导:“细细想来,确实如此。今日白日她寻我谈话之时,眼神频频落在我身上,神色异样,似有倾慕之意。若非我强行克制,怕是早已失态。你说,倘若我能将她拿下,让她失了清白、有了把柄,她日后便再也不敢阻拦你我,更不敢对你指指点点,你我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相守一生?”
年少无知、心胸狭隘的张小姐被妒火与私念冲昏头脑,全然丧失理智,闻言竟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附和,眼中满是阴狠。
“没错!定然是这般道理!郎君,只要你能将她拿下,毁了她的名节,她从此便抬不起头,再也不敢管束你我!届时她自身难保,只能乖乖顺从,再也无力拆散我们!此法甚好,我们速速谋划,寻机成事!”
李四心中大喜,他初见贞洁娘子之时,便被其清丽容貌、温婉气质吸引,早已心生觊觎,此番刻意挑拨,便是想借张小姐之手,行龌龊之事,霸占贞洁娘子。没想到张小姐愚蠢歹毒,竟轻易落入圈套,甘愿为虎作伥。
他假意沉吟片刻,阴声道:“你婶娘性情刚烈、守节心坚,心性清正,寻常言语、温柔手段断然无法打动。依我之见,只能寻得良机,强行成事,让她无力反抗、无从辩驳,方能一举功成。”
二人各怀歹心,一拍即合,凑在一处细细密谋,商定诡计,只待合适时机,便要陷害清白守节的贞洁娘子。
几日之后,暮色沉沉,晚风微凉。贞洁娘子用过晚饭,一如往日,独自返回卧房,准备歇息。平日里她作息规整、心性沉静,每日日落便闭门休憩,从无外出闲逛之举。
一直暗中窥探、等候时机的张小姐见婶娘回房,立刻悄悄找到李四,低声急道:“时机到了!她已然回房歇息,屋内无人,你速速潜入她的卧房藏好,静待良机!我在外把风,绝不误事!”
李四闻言,心中一喜,立刻悄无声息溜进贞洁娘子的卧房,藏于床榻内侧,屏息静待。片刻之后,贞洁娘子褪去外衣,准备安睡,毫无防备。
李四见时机成熟,猛地从床后窜出,飞身扑向贞洁娘子,意图强行非礼。
贞洁娘子骤然遇袭,大惊失色,又惊又怒,瞬间明白二人歹毒用心。她素来坚守贞节、心性刚烈,宁死不愿受辱,当即奋力挣扎,拼死抵抗。
她本是农家女子,自幼劳作,体魄强健、力气不小,一时间奋力反抗,竟让身形壮硕的李四难以近身、无从得逞。李四急色攻心,又怕动静太大引来旁人察觉,心中愈发焦躁,情急之下,便朝着门外低声呼喊。
“快来帮忙!她力气太大,我制不住她!速速进来按住她,莫要让她呼救出声!”
早已守在门外、等候接应的张小姐闻声,毫不犹豫推门而入,全然不顾婶娘平日的照料恩情,上前死死按住婶娘的手脚,助李四作恶。
纵然被二人联手禁锢,贞洁娘子依旧誓死不屈,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反抗,同时放声高声呼救,想要惊动邻里、揭穿二人恶行。
她一边奋力挣扎,一边厉声痛斥:“李四!你豺狼心性、龌龊卑劣!张小姐!我待你不薄、悉心照料,你为何恩将仇报、助纣为虐!这般伤天害理、悖逆伦常之事,你们就不怕遭天谴、受国法严惩吗!”
二人被她厉声斥责、高声呼救吓得心慌意乱,唯恐声响过大引来街坊邻里,丑事败露、惹上官司。慌乱恐惧之下,二人彻底失了分寸,生出灭口毒心。
李四随手扯过床头厚被,狠狠蒙住贞洁娘子的头颅,与张小姐一同死死按住被褥,层层压制,绝不松手。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堵住呼救之声,杜绝后患。
贞洁娘子被被褥死死捂住,口鼻闭塞,无法呼吸,纵然满心不甘、拼死挣扎,却被二人全力压制,动弹不得。片刻之间,挣扎渐弱,身体彻底松弛,一位守节清白、善良刚烈的女子,就此含冤而死,枉送性命。
待身下之人彻底没了动静,二人才缓缓松开双手,看着眼前一幕,瞬间慌了心神,浑身冰凉,手足无措。原本只是想构陷清白、玷污名节,谁知一时慌乱,竟活活逼死了人,酿成命案大祸。
张小姐吓得浑身发抖,面色惨白,泪水直流,慌乱无措道:“死人了……她、她死了!怎么办?出了人命,官府查下来,我们必死无疑!这下彻底完了!”
李四虽也心慌,却比张小姐冷静几分,深知此刻慌乱无用,当务之急是掩盖罪迹、脱罪保命。他定了定神,眼中闪过狠戾,沉声叮嘱。
“事已至此,慌也无用!横竖人已经死了,哭嚎无益,一旦露出破绽,你我二人必死无疑!你速速整理衣衫、平复神色,对外只说你婶娘近日身体不适,突发怪病,夜间暴毙而亡,无病无痛、骤然离世。其余半句休得多言,一切听我安排!”
张小姐早已吓破胆子,全然没了主意,只能乖乖听从李四吩咐,强行压下恐惧,按照其说辞,四处报丧,告知邻里与贞洁娘子的娘家父母,谎称婶娘突发怪病、夜间暴卒。
噩耗传至娘家,贞洁娘子的父母悲痛欲绝,心中却满心疑虑。女儿素来身体康健,无旧疾、无病痛,前日归家探望,尚且精神饱满、言语如常,怎会毫无征兆、骤然暴毙?二老心中万般不信,强忍悲痛,匆匆赶赴张家查看实情。
二老进入女儿卧房,入目景象处处蹊跷,疑点重重。女儿素来爱洁,起居规整,被褥床铺向来整整齐齐、一尘不染,可此刻卧房之内,被褥凌乱褶皱,床榻狼藉不堪,全然不是女儿平日模样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被褥边角之上,隐隐残留点点暗红血迹,触目惊心。
诸多异常,绝非暴病而亡该有的景象。二老心中悲痛与愤怒交织,知晓女儿定然是含冤而死,绝非病逝。二人痛哭流涕,强忍悲恸,不再与张小姐多言半句,当即转身奔赴县衙,击鼓告状,恳请官府彻查女儿死因,为枉死女儿申冤雪恨。
县令听闻命案,即刻带领衙役、仵作赶赴仙女庙镇,亲临张家现场查勘。一番查验之后,县令也察觉现场疑点重重,血迹、乱床皆不合常理,可始终找不到确凿证据,无法断定死因,难以定罪结案。案件一时陷入僵局,悬而未决。
李四得知官府查案受阻,心中愈发惶恐,生怕夜长梦多、罪行败露。他暗中打探,得知县令之子素来游手好闲、好吃懒做,贪图钱财、心性纨绔,仗着父亲为官,肆意妄为、毫无底线。
李四即刻找到张小姐,暗中叮嘱:“如今官府疑心未消,案件悬而未决,迟早会查到你我头上,到时候性命难保!县令公子贪财好利,最是容易收买。你速速从家中取出银两,悄悄贿赂于他,让他在县令面前美言遮掩,谎称现场并无异常,确系暴病而亡,逼迫县令速速结案,此事便可彻底翻篇,你我平安无事!”
张小姐此刻早已被恐惧裹挟,只求保命,毫不犹豫听从安排,偷偷取出家中积蓄银两,暗中贿赂县令之子,百般央求其帮忙遮掩罪行。
县令之子收了重金贿赂,当即满口答应,转头便去拜见父亲,刻意隐瞒实情、谎话欺瞒。
他故作沉稳,对县令说道:“父亲,孩儿方才亲自带人细细查验现场,并无行凶痕迹,也无打斗破绽。世人病逝,但凡急症暴卒,临终必会身体扭曲、挣扎抽搐,被褥凌乱、身形异动皆是常理。至于被褥之上血迹,多是病者气急攻心、咯血而亡,并无异常。此案确系女子暴病身亡,并无冤情,父亲无需多疑,速速结案便可。”
县令本人为官不算贪腐暴虐,心性不算奸邪,只是为人耳根软、识人不明,又素来信任自家独子。听闻儿子这番“细致剖析”,心中疑虑尽数消散,不再深究细查,轻信了伪证谎言,稀里糊涂将这桩含冤命案以“女子暴病而亡”定案,草草收尾。
此案了结,邻里乡民皆满心疑惑、议论纷纷,人人都觉死因蹊跷、结案草率,心中不服。贞洁娘子的父母更是日日哭诉、四处喊冤,奈何官案已定、无力回天,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,含冤之屈无处昭雪,终日以泪洗面。

本以为此案就此尘封,冤情永埋,谁知天道轮回、善恶有报,冥冥之中自有天理昭彰。镇上城隍庙中有一位常年摆摊算命的先生,为人正直、心性淳朴,素来虔心敬神。
就在冤案了结的数日后,算命先生深夜熟睡,忽得一梦。梦境之中,一位素衣女子披发跪地,满脸悲戚、血泪垂落,连连叩首喊冤,声声凄苦、字字泣血,正是那枉死的贞洁娘子。
高台之上,端坐一尊威严神明,龙颜肃穆、正气凛然,正是一方城隍尊神。听闻女子冤情哭诉,城隍神勃然大怒,雷霆震怒,当即传令阴差,拘拿错判命案、草菅冤魂的失职官员,而那被押上殿、俯首待罚之人,正是草草结案、枉断冤情的本地县令。
梦醒时分,天光微亮,算命先生惊出一身冷汗,心神震颤、久久难平。梦中情景清晰真切、分毫未忘,冤情之苦、神明之怒,历历在目,令人心生敬畏。
次日清晨,算命先生不敢隐瞒,即刻将梦中所见所闻尽数告知镇上邻里乡民,直言预言:“此县令错断人命冤案,包庇凶徒、埋没良善,触怒神明、违逆天道,三日之内,必遭天谴而亡!”
乡民听闻此言,大多半信半疑、不以为然,只当是江湖术士虚言惑众、故弄玄虚,无人当真。唯有少数知晓案件蹊跷、同情贞洁娘子冤情之人,暗自心中忐忑,静待结果。
转瞬三日期满,果如算命先生所言,本地县令毫无征兆、骤然暴毙身亡。更令人惊骇恐惧的是,县令的死状,与那日贞洁娘子被蒙衾窒息、含冤而死的模样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噩耗传开,全城哗然。县令之子亲眼目睹父亲诡异惨死模样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、心神俱裂,终于知晓天道昭彰、报应不虚,心中惶恐至极。全镇百姓此刻才彻底信服算命先生的预言,纷纷感叹天理循环、报应不爽,皆叹贞洁娘子冤情感天动地。
县令骤然殒命、死状诡异,旧案疑点再度浮出水面,传遍四方、人尽皆知。府衙得知此事,即刻委派一位清正廉明、断案公正的新县令前来赴任,重审此案、彻查原委。
新县令到任之后,不偏不倚、秉公办案,细细翻阅旧案卷宗,走访邻里乡民,深挖蛛丝马迹,层层拆解、句句盘问。没过多久,便彻底查清李四与张小姐合谋作恶、逼死贞洁烈女、行贿瞒案的全部真相,一桩惊天冤情,终于大白于天下。
罪证确凿、无可辩驳,李四与张小姐恶行滔天、罪无可赦,依大明律判处死刑,秋后问斩,为枉死的贞洁娘子偿命赎罪。
昔日收受贿赂、欺瞒其父、包庇凶案的县令之子,也因作恶助恶、埋没冤情、败坏官声,罪孽深重,没过多久,便莫名暴病而亡,落得凄惨下场,印证了善恶终有报的天道轮回。
新县令敬佩贞洁娘子守节守义、刚烈清白、宁死不屈的崇高品性,感念其无端蒙冤、烈性可嘉,当即据实向上级官府上书陈情,详述女子守节始末、蒙冤经过、刚烈事迹,恳请朝廷旌表其贞烈德行。
上级官府核查属实,下旨嘉奖,拨款为这位含冤而死、守节清白的贞洁娘子修建贞节牌坊,立于仙女庙镇街头,供后世万民瞻仰传颂,永世铭记其贞烈风骨。
风波尘埃落定,冤案彻底昭雪,乡民们满心敬畏,纷纷追问算命先生,梦中断案惩恶、主持公道的城隍尊神,究竟是何方神圣、何等样貌。
算命先生细细回想梦中神明形貌、威仪气度,郑重告知众人:“梦中端坐神殿、震怒断案、为烈女申冤的城隍神,并非寻常神祇,乃是南宋末年忠贞不屈、舍身殉国的丞相文天祥!”
众人听闻,无不肃然起敬、感慨万千。文丞相一生忠肝义胆、正气凛然、宁死不屈,万古流芳,执掌一方城隍、监察善恶、伸张冤屈,正是天道公允、民心所向。
挂牌配资入口自此,扬州仙女庙镇人人皆知,此地城隍公正无私、灵验非常国泰证券,护佑良善、惩戒奸邪。而那位未嫁守节、宁死不屈、终得昭雪的贞烈女子,其清白风骨、悲惨冤情,也伴着文丞相城隍显灵的传说,代代流传,成为当地千古佳话,警醒世人守善守礼、敬畏天道、勿行恶事。
优配网|配资官方持证平台 - 元股证券提示: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本网站观点。